
南京只有一点是她心口西施的痛,她居然没有一支顶级别的足球队。那时的江苏队只是甲B,中国的二流。与她的大城市地位极不相称。
南京是江苏最大的城市,六朝古都,在全国也极有地位,无论什么城市排名,南京必定在十大之列,南京的鼓楼区,仅次于北京的海淀区,是中国人文素质最高的街区,南京大学就在这里。南京的珠江路,是中国最大的IT集散地,有北有中关村,南有珠江路之称。南京最值得称道的是她浓浓的文化氛围,据说《渴望》《永不瞑目》等片子都是在南京首播的,然后红遍全国的。无论那个歌星开全国的演唱会,南京必定是一站,
但是,并不影响大家的热情,也许“自己的孩子自己最心疼”。当时的江苏队,是全国最穷的甲B足球队,但他居然创下了几个赛季的主场不败,难得,没有那么好的球迷是不行的。
我第一次在体育场看球还不是正式的比赛,是一场足球友谊赛,为中央电视台主持人队,对江苏主持人队,慈善比赛,为的是失学儿童募捐。
比赛的地点在五台山体育场,晚上七点半,开始,我们早早就去了,走过了广州路,穿过了曾经梦幻的南京大学门口,在快到五台山体育场时间,还看到不少非洲人,一问才知道是非洲的兄弟,到我们这来学习水利技术的。
不到六点,我们已经到了五台山体育场的门口,附近的人也不是很多,门口站了几个穿警服的人,后面是一排的保安,我一看门口把守的是住我们楼上的技术系的赵守忠-心里放松多了,(五台山体育场和我们学校是共建单位,警力不足,就用我们学校的学生参加保卫)。就这样随行的几人也不好意思走,我又带了个头,走在最前边,心里想着,应该没有问题吧,但毕竟没有底,到了赵守忠面前,他居然板着脸说:“你们票呢?”我心一沉:是不是在学校穿警服惯了,他不认识了。我冲他直挤眼睛,他就笑了(原来是开玩笑的):一挥手,我们就进去了,。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五台山体育场很破旧,草很稀拉,但也不丢人,至少当时甲A的山东队主场也差不多,。基本是菜地,座位也很破旧,大部分座位连靠椅都没有。但他们老球迷都知道,拿看完的扬子晚报,朝下一放,问题解决了,我才知道原来,扬子晚报那么畅销还有这个原因,原来也总结过的,南京的公交发达,又不好换零钱,人们习惯买报换零钱,扬子晚报也跟着更畅销了。
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明星,还真有些激动,先出来的是罗京,和电视一样,还是脸板着的,也许不是为不热情,生来就这个表情吧,他一身休闲的服装,热身时好像在打太极拳,还很专业的样子,孙继海的出现引起了一阵欢呼,他当时正被亚足联禁赛,。所以可以参加这些比赛,他还是很郁闷的样子,当他挥手向球迷致意时,欢呼更响了,毕竟他是中国最优秀的球员之一,我亲眼看到的第一个国脚,本来郝海东也答应来的,他也禁赛中,因为吐沫事件,可他到底也没有来,我到很理解:有才华的人一定是有个性的人,什么都让你猜透了,还叫什么个性呢??
比赛开始了,出场的全是名人,现场的解说是韩乔生,他戏称中央台的阵容是“一高一快九慢,高是一九〇的张斌,快是孙继海,。其他的都业余的,肯定慢了啊,我觉得董浩的意识非常好,他懂得用身体踢球,他在中后场屡次用身体撞开对方抢球 刘建宏踢右后卫。中规中矩,无功无过,黄建翔很扎眼,倒不是因为他的球技,。因为他穿了双红色的球鞋,(后来他接受采访时说,我是南京人,我童年的梦想就是在五台山踢球会有很多人来看,今天终于实现了理想了,我相信他)
这些主持人平时的评述很到位,但他们自己踢的球也很一般,难怪有人总批评他们“眼高手低”“光说不练”呢。
我终于看到了孙继海的球技,他是传统的中国球员,速度很快,谈不上其他技术,过人也就一招,几乎没有什么假动作,就是双腿两边迅速摆动,套边,传中。
到了上半场结束的时候,我们就匆忙走了,生不逢时啊,没有地铁,回学校还要一个多小时,到了十点,学校就封门了,人生处处也遗憾,多这一个也不多。为了修地铁,把我们学校周围的小饭店全拆光了,我们只能到数量也不多,质量也不好的学校食堂就餐,到了地铁修好的时候,我们已经毕业了,我总结自己的十二年学生生涯,有一个有趣的现象――我只要在毕业班,学校就大兴土木,我一毕业,新的建筑就落成,我从来都生活在痛苦的过程中,没有享受到修建的成果。
但我还大笑,因为一个奇怪的逻辑,你一生不可能总走运,也不可能总倒霉,按照硬币向天投一万次,正反面的概率各半的规律,你以前总倒霉,或许以后的幸运会多惠顾你呢。
我不相信命运的,崇尚顺其自然的,只有一次,不知道什么人,什么时间给我算的一个命。我倒很多年后还清晰的记住他的判词:“此人一旦发挥将不可阻挡。”
商业的比赛,对球迷来说并不是很热情,其实只是充明星去的,真的球迷还是看联赛的较量,那是“白刃战”下章再说。

